第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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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被子遮牢自己,耳朵被紧紧捂住,心里骗自己外面只是地震。那时他还没有睡在床垫上的习惯,却也常常在噩梦中惊醒,梦里的姐姐张着野兽般的的血盆大口,两只手死死抓着他。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那一年他几岁?十岁?或许更小。姐姐不过比他大两岁,却扮演着比妈妈还要恐怖的角色,是的,在原澈心里,“妈妈”两个字本身就是恐怖的,是吓人的,是和温情无关的。

原澈的妈妈,也是原思邈的妈妈,在少女时期就嫁给了原景天。据说两人经人介绍,见了几面便稀里糊涂结了婚,记忆里的妈妈,极漂亮,极有魅力,精神也极其不正常。

家里常常充斥着妈妈的尖叫声,哭喊声,还有歇斯底里的砸东西声,原澈至今回想,都不知道妈妈到底怎么了,怎么永远是那么激动、愤怒,怎么永远都有话要讲,有气要撒,怎么都不抱自己和姐姐,怎么最后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怎么就那么死掉了

“原澈!!开门!!我是妈妈!!”

原思邈砸门时,常会吊着嗓子模仿妈妈说话,尖尖的,哑哑的,带着哭腔的,仿佛像是要索命一样的声音总是在午夜响起,最后变成了原澈记忆里的阴翳,心里被反复划开的伤口,夜深人静时一闪而过的噩梦片段。

姐姐,别再这样了。

姐姐,求求你,离我远一点吧。

他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强忍着没把央求的话说出口。他太了解原思邈,对姐姐展示脆弱,会让她更加洋洋得意。于是,他只能蜷缩在被子下面,在沉闷又稀薄的空气里攥着拳头入睡,然后祈祷着,不要再梦到她。

这场噩梦结束在大哥搬进庄园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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