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火“噌”地窜上来,他强压着心里那股翻涌的厌恶,声音硬邦邦道:“你说吧,你除了等我亲你,还等着我干嘛?”
这个问题显然让对面的人感到诧异,原澈瞪大了眼睛,随即又立刻低下头去,刚才那点余温未散的耳垂,瞬间红得更厉害了。
这幅纯情少男的模样,可没激起林再山半分怜爱。
他盯着那两只烧红的耳朵,语气里除了烦躁什么都没有:“说话。”
“我还想抱你……”原澈小声说。
“你每天晚上在床上少抱了?”
“那不一样。”原澈忽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床上的时候是床上,我想平时也抱你,在外面我也”
“你停。”林再山抬手打断他,“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原澈看着他,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为什么呢?”他问,声音里是掩不住的落寞。
是啊,为什么呢?林再山也陷入了思考。
他看着小基佬已经D拉下去的脑袋,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事太难办了你说直接拒绝吧,伤人;你说委婉点吧,这人听不懂;你说就这么拖着吧,他天天在那儿等着你亲他。
现在想来,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那个陪睡的佣人找回来,再这么搂搂抱抱下去,他也快装不下去了。
“你在内陆,除了你姐,还有没有认识的人了?”林再山换了个话题。
原澈抬起头,思考了一会儿:“很多呢。”
“很多?”林再山有点意外,“都谁啊?”
“梁陆英老师,段春来老师,傅长卿老师,董”
“停。”林再山打断他,“你认识段春来老师?”
原澈点点头。
林再山愣住了。
其他几个人名他不知道,但段春来,那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书法家,当代书坛的泰山北斗,一幅字拍卖价能抵一套四合院。冯泰活着的时候,带他在北京见过段老先生一次,当时老爷子身体就不太好了,没过两年就去世了。
眼前这个小土老帽,说认识他?
“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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