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朗连连摆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林再山斜他一眼,没再搭理。他从茶几上摸出根烟叼在嘴里,下意识往口袋摸打火机,结果摸了个空。
孟朗眼疾手快,立马拿起自己的打火机凑上来点火。
林再山吸了一口,靠在沙发上,没说话。
他在想张维纳刚才那句话。父亲去世,这种事他经历过,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当初冯泰走的时候,他连哭都没哭,只是一个人在天台上坐了一整夜。后来他告诉自己,难受没用,把事扛起来才有用。
所以他刚才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司机送她回家,叮嘱路上慢点开,到家给他发个消息。
这是他能给的,至于别的,等她想开口的时候再说。
“哥,维纳不回来了?”孟朗小心翼翼地问。
“我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孟朗点点头,把那句“喝那么多是得送回去”咽了回去。他起身把烟灰缸推到林再山跟前,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才用闲聊的语气开口:
“刚才嫂子她弟弟来了,一看你不在,就走了。”
林再山正低头琢磨事,没抬眼皮:“什么嫂子弟弟?”
“就是你小舅子啊!”孟朗笑着答。
夹着烟的手顿住了。
林再山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你说谁来了?”
孟朗一看他表情不对,心里咯噔一下:“就是……就是嫂子的……”
林再山已经反应过来了。
但反应过来也晚了。
他迅速环顾四周,哪有什么原澈的影子?
“他人呢??”他的语气里带上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
孟朗认识林再山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他这么慌过?平时再大的事,这位爷都是稳坐钓鱼台的主儿。
“他见你不在,就跟着他朋友走了……”孟朗捧着酒杯,说话都磕巴起来。
“朋友??”林再山眉头拧得更紧,“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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