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重新按压那块香泥,姿态无比坦荡。乱七八糟地压了一会,原澈才微微偏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公,别担心,这里现在就咱们两个人。”
到酒店附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不去餐厅了,”林再山忽然说,“去酒吧坐坐?”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原澈,目光落在斜前方餐厅的室外区域孟朗正和李然玉还有于一舟坐在那里,面前摆着几瓶酒,笑得前仰后合。
林再山不想看见孟朗他们,起码不是今天。他和原澈之间虽然关于这点已经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可他还是不想让原澈又一次意识到自己“被藏着”这件事。
于是他想了想,装作心血来潮似的改了计划。
原澈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酒吧在山庄的主楼顶层,电梯门一开,音乐和暖黄色的灯光就涌了出来。说是酒吧,其实更像一个昏暗的 lounge,卡座之间用金属网帘隔开,吧台后面的酒柜亮着冷蓝色的光,整个空间的色调暧昧而迷离。几个穿着时髦的男女散坐在各处,低声交谈,音乐声盖过了谈笑声。
林再山和原澈走进去,两个人都不自觉地顿了一下两个大男人,来这种地方,多少有点尴尬。
林再山正准备找个卡座坐下,目光扫过角落的一桌,忽然定住了。
角落里那张大卡座上,坐着五六个人,桌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酒和小食。其中一个穿着亮橙色丝绒衬衫的年轻人正侧身跟旁边的人碰杯,手腕上挂着一串亮闪闪的饰品,整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孔雀开屏般笑得花枝乱颤。
林再山只看了一眼便火冒三丈又是林文郡。
今天本该是工作日,那个人此刻却正满脸笑意地跟一群不三不四的男人玩那种嘴对嘴传纸牌的游戏。
林再山咬牙切齿地看了一会儿,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这股来者不善的大家长气势已经让卡座上的几个人先注意到了他。林文郡正叼着半张纸牌转过头来,看到林再山的脸,纸牌直接从嘴里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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