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澈看着他鼻子下那条亮晶晶的鼻涕,忽然有些为难:“这个我评不了。”
“这有什么评不了?你不觉得他做的有点过了吗??”
“觉得。”原澈诚实道。
“那你站谁?”
“我站他。”
“你”林文郡气得直瞪眼。
“拿这个冰敷一下吧,”原澈轻声打断他,随后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罐冰镇可乐递了过去,“脸上的伤如果按时冰敷的话,会好的快一些。”
林文郡看了看原澈,又看了看他手上的可乐,犹豫片刻,还是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
“你还挺有经验。”他把可乐罐敷到伤口处,不咸不淡地打趣道。
“我哥也打过我,”原澈平静地说,“我小时候就这样,好的很快。”
林文郡听完这话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他有些同病相怜地看着原澈,心里确实得到了那么点安慰看来有一个脾气暴躁的哥谁都得遭罪。
“哎,”林文郡心情好了点,嘴也忍不住犯贱,“你姐不会也打人吧?”
“偶尔。”原澈淡淡道。心里已经将这场对话默默画了句号,说完转身就往室内走,要不总惦记着还是一个人的林再山。
“这么暴力啊?”林文郡冲着他的背影打趣道,“可别让她把我哥也揍了。”
原澈脚步顿了顿,本不想理这种无聊的玩笑话,但还是回过头,“放心,我是不可能让我姐姐打他的。”
等原澈回到卡座,林再山已经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他以为人睡着了,可一靠近,那股冲天的酒气扑面而来。
原澈偏过头,看见茶几上歪着几个空酒瓶,再看看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林再山,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老公?”他弯下腰,凑近耳边小声唤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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