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原澈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再山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然后他听见原澈问了一句:“你爱我吗?”
林再山愣住了。
如此沉重又别扭的四个字就这样被原澈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移开了目光,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虚。他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说啊,就说一个字,多简单的事。可他根本张不开嘴,因为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他想起原思邈的话“你连自己都不信的事,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她说得对,他真的不信自己。活了30年,他没对任何人说过“爱”。在他看来,钱能搞定的东西不需要说“爱”,他就不相信世界上有“爱”这个东西,只有没钱的男人才需要谈“情”说“爱”,他不需要,更没必要。
可现在原澈问了他才发现,面对眼前的人,比起不屑于说,他更像是不敢去说。因为他知道,这个字说出来了,就要负责,而他林再山,最怕的就是负责,更没办法对一个男人负责。
原澈看着他,等着。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安静顺从,没有逼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期待。可这种安静让林再山更加难受如果原澈哭着问、喊着问、掐着他的脖子问,他反而知道怎么应付,可原澈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像一条干涸的河。
林再山忽然觉得很愤怒。
愤怒于自己连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愤怒于自己把局面搞成了这个样子,愤怒于原澈居然还要问他这个问题难道他做的那些还不够明显吗?别说为男人了,就算为女人他都没这么上心过,这还不够吗?一定要说出那个字才算数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望向原澈:“你非要现在听?”
原澈没说话,还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再山烦躁地抓了一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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