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端着两杯牛奶走过来,嘴角挂着一个欠揍的笑:“那叫什么?媳妇?”
原澈把勺子放进粥里,面无表情地说:“非要叫的话,就叫名字吧。”
林再山把牛奶放在他面前,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又甜腻腻地叫了一声:“老婆。”
原澈的脸色沉下来,但没有再纠正他。林再山直起身,得意地喝了一口牛奶,烫得他呲了下牙。
从那以后,“老婆”就成了林再山对原澈的固定称呼,这是他模仿“爱”的重要一步,他叫得越来越顺口,顺口到有时候连自己都没意识到。有次在公司开会,接了个原澈的电话,挂了之后随口对助理说了句“我老婆说晚上降温”,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助理也愣了一下,然后假装没听见,低头继续记笔记。
而原澈每次被叫到都会皱眉,有时候说“别这么叫”,有时候沉默不语,但从没有真的生过气。林再山把这理解为默许,于是叫得更欢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原澈不喜欢这个称呼,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是因为“老婆”这个词让他觉得林再山在把他当成女人。他是男人,他不想被当成女人来爱。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这件事,怕一说出来,林再山会觉得他小题大做。“不就是个称呼吗?至于吗?”他怕林再山用那种语气说话,轻飘飘的,不当回事的,像他所有的感受都不值一提。
所以他忍了。
一天晚上,两个人在沙发上看电影。原澈靠在林再山肩膀上,林再山的手臂搭在他肩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头发,电影放了一半,两个人都没怎么在看。
“老婆。”林再山忽然开口。
原澈还是没应。
“老婆……”林再山又叫了一声,撒娇似的低头看他。
原澈抬起头,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林再山读不懂的东西,像是一层薄薄的雾。
“怎么了?”原澈问。
林再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个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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