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那个后果他还承担不起。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想念这种生活,也需要这种生活。他本来就是花花公子,已经为了原澈压抑了太久太久。而除此之外,他对原澈的欲望也让他感到痛苦,他急需一个出口,不管那个出口是什么,女人、酒精、彻夜不归的放纵,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暂时忘记原澈跪在他面前时的那个眼神。
可他做不到。无论被多少女人围着,无论喝多少酒,他脑子里总有那么一处是留给原澈的,这让他感到愤怒又不知所措。
他的酒喝得越来越多,家也回得越来越晚。他想通过回归熟悉的生活来逃避自己当下人生中所有的苦恼和困惑,远离原澈,远离那段充满算计的婚姻,最重要的是,远离所有让自己变得不正常的可能性。
对于他所有的改变,原澈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冷静。或者说,原澈一直都很冷静,只是以前他会等,会问,现在他什么都不做了。林再山不说话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待着,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发呆,安安静静的,像一件被摆放在角落里的盆栽。林再山说话,他就侧过脸,温柔又耐心地听,只是眼睛里依旧有那层林再山看不懂的东西。
过去,那种无法了解对方的失落感一度令林再山感到痛苦。他曾经很想知道那层东西是什么,想知道原澈到底在想什么,想知道他到底要什么。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不了解反而成了一种安慰。
不了解就不会懂得,不懂得自然也不会过界。他要保持清醒,他要绝对的冷静,他要避开所有会爱上原澈的可能性。
一天晚上,他在酒吧遇到了一个女人。长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声音不大,喜欢歪着头看人。长得有点像原澈,并不是五官上的像,是那种安静的感觉,他多看了两眼,女人就走过来了。聊了几句,女人靠在他肩膀上,他没躲,后来女人说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嘴唇重新补过,亮晶晶的。
她凑过来,林再山却偏过头去。
他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不是因为女人不好,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在拿她和原澈比较,这个念头让他无比烦躁。他结了账,把人送走,一个人开着车回了家。
掏出钥匙,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了。餐桌上放着一杯用杯垫垫着的水,林再山拿起来,水是凉的,不知道放了多久。
他喝了,把杯子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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