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澈靠在车门上,衣领还被人攥在手里,他垂下眼,没有看林再山。
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动两个人的衣角和头发。林再山的手还攥着他的衣领,没有松开,但力气好像小了一点,只是还攥着,像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你说话……”林再山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像哀求,又像质问。
原澈抬起眼看他,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该说什么。只听见林再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异常的嘶哑。
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岛上的时候,他见过有人这样。被关了太久,被罚得太重,被逼到极限的时候,身体会自己打开这个开关,不让你昏过去,也不让你好好呼吸。
原澈伸出手,轻轻揽住他的肩,把人带进怀里。林再山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身体还在发抖。
“呼吸。”他声音很轻地命令,手掌贴着他的背,轻轻地、缓慢地拍着,“吸对,慢一点。再吐出来。”他拍一下,说一句,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小孩。
林再山跟着他的节奏,均匀又缓慢的呼吸。原澈感觉到那具身体慢慢从僵硬中松软下来,才开口。
“我不可能忘了你。”他说。
林再山的身体一僵,随即猛地抬起脸,那双眼睛里燃起一点光,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什么……
“那你回来!”他的声音又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我什么都改,你说什么我都听。你不想我叫老婆我就不叫,你不想让我碰你我就不碰。你回来,好不好?嗯?”
原澈看着他,安静地、耐心地等他把话说完。然后很轻地摇了摇头。
“我不是在给你希望,我是在跟你说实话。”原澈说,“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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