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澈把那些新闻看了两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忽然意识到,两个人结婚这么久,居然没有一张合照。
唯一一张照片是那次在林再山手机里的。那天在山庄,银杏叶落了满地,林再山让他站在树下,举着手机给他拍了很多张。后来他也没见过那些照片,他不知道林再山有没有删掉,不知道林再山会不会在某个深夜翻出来看一眼。
希望已经删掉了,他在心里暗自祈祷。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暗了下去。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安静地看着窗外那轮窄窄的、像被咬了一口的月亮。狗狗从脚边走过来,在他枕头边团成一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没过多久,原澈就发现原思邈在监视他。
他的手机上装了一个家长控制软件,所有下载的APP都要经过另一个设备的审批。他试图搜索“如何删除家长控制”,页面被屏蔽了。他试图在设置里找到关闭的位置,需要输入一个他不可能知道的密码。
他拿着手机去找原思邈。
原思邈在花园里做瑜伽,狗狗蹲在一旁,尾巴一甩一甩的。原澈站在她旁边,一言不发地把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
原思邈看了一眼,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干嘛?”
“这个。”原澈指了指屏幕上那个灰色的锁头图标。
“安全设置。”原思邈往下犬式转换,声音听起来有点费力,“网上坏人太多,你刚用手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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