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澈“嗯”了一声。
“你呢?”孙淇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一个人……也没意思吧?”
原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轻。“习惯就好了。”
孙淇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习惯就好了”。因为她知道,有些东西是习惯不了的。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进屋去铺床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原澈关了灯,躺在床上。狗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跳到他床上,在他脚边团成一团。
孙淇在另一张床上,呼吸声很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高空中鸟的叫声和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层一层的,独属于海岛的声响。
他闭上眼睛,又一次告诉自己海岛的人,不需要去想陆地上的事。
日子平静无波地过了段时间。直到孙淇在一个傍晚敲门,将一个信封递到原澈面前。
她说是一个面生的男人送到庄园门口的,报了孙淇的名字,放下信封就走了,连车都没下。原澈接过信,看到封面上的字迹时,手指顿了一下是林再山的字。
信很短,半页纸不到。林再山没提他们之间的事,一句都没提。只说林雅君病了,不算重,但精神不好,老是念叨他,如果可以,请来看看她。
最后写了一行:“她想见你最后一面如果这算一个请求的话。”
原澈盯着“最后一面”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信封里的照片抽出来。林雅君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脸色蜡黄,脸颊肿得有些变形,眼周一圈青紫色的淤血还没有完全消退。他想不出是什么样的病,能让一个那么讲究体面的人,变成这副模样。
原澈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孙淇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几次,不敢说话。
“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孙淇摇摇头:“没了。”
原澈没再追问,将信收好后,站起来就去敲原思邈的门。
原思邈正在花园里吃果切。盘子放在膝盖上,叉子插在一块芒果上,整个人窝在藤椅里,像一只晒够了太阳懒得动弹的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