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折腾我了?”原澈语气真挚地央求着,“我实在太困了,要是还在生气就打我两下吧,我真的熬不了了。”
“……”
*
林再山扶着原澈进了房间,原澈几乎沾床就睡,整个人陷进被褥里,呼吸很快就沉了。房间里的灯光昏暗,那盏所谓的印度神灯还在墙角燃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已经甜到发腻的香气。
林再山坐在床边,看着原澈的脸,心里想着这神灯是不是假的,怎么人进来就直接昏过去了。
他咬了咬牙,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原澈耳侧,另一只手慢慢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嘴唇凑近,声音压得又低又软:“老……”
那个“婆”字在舌尖打了个转,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他闭了一下眼,重新开口,这次顺了一些:“老公,你醒醒。”
原澈没有反应。
林再山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指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的柔软:“你看看我好不好?”
“你亲亲我。”他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红红的,却没有眼泪,“就一下,你亲我一下,我放你去睡觉,好不好?”原澈没动,他只好凑近,嘴唇贴着原澈的耳廓,声音略带愠怒地引诱着,“你不亲我,我就不让你睡,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的。”
原澈闭着眼睛,呼吸还是很沉,像真的睡着了。林再山看着他,心跳得更快了。
其实从走进这个房间开始,他说出的每一个字背后都藏着巨大的慌张和不安。这一个月里他想了很多,自己不至于蠢到三十岁还搞不清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唯一的可能是他只对原澈有反应,无论原澈是男是女,他都会爱上他。
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所有的常规手段都已经失效了,把能打的牌全部打完,没有一张奏效。而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献祭”自己,就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极端的一张牌。
他知道这很荒唐。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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