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澈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慢慢消化这段话里那些听起来很合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的逻辑。
“……我可以花钱请一个专业的人。”他说。
“那不行。”林再山拒绝得很快,甚至没有思考,“你这个脑子啊!你是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是你?”
原澈摇头。
林再山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又抬起眼,目光落在原澈脸上,带着一种“这还要我说”的无奈。
“我其他的伤都好说,后背的、腰上的,别人来弄就弄了。可后面的伤,你让我怎么开口跟一个护工说?你觉得我能好意思吗?”
原澈的耳根又烫了一下,这次他终于懂了。
“行了,”林再山见他不说话,收了收语气,靠回床头,“你就说行不行吧。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不会这个忙都不想帮吧?”
他问得很轻巧,也很无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奇怪的真诚。原澈知道这又是一种话术,可他还是被堵住了。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确实欠了这个人。不管那晚是怎么发生的,不管谁主动谁被动,结果就在那里,清清楚楚。
“……好吧。”他说。
话音还没落地,林再山就笑了,眼睛也跟着亮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他飞快地从床沿站起来,神采飞扬地宣布,“我先去洗澡。”
说完也没看原澈,径直往里间走。原澈的房间很大,卧室套着浴室,可现在林再山走的却是衣帽间的方向。
“你走错了。”原澈出声提醒,朝反方向指了指,“浴室在那边。”
林再山脚步一顿,回过头,顺着原澈的手指看向那个正确的方向,又环顾了一圈整个房间后,没心没肺地笑了:“家够大的啊!”
说完才掉头,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开始脱衣服,每脱下一件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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