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的做派,他对这人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好感,现在看果然,全特么是算计。
他松开原澈,转身就要往外走,腿还没迈出去,余光瞥见原澈的样子,脚步又钉住了。
原澈没看他,也没拦他,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攥着膝盖,整个人像一棵被狂风压弯了腰的树,绷着全身的力气,死活不肯倒下。
林再山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知道那种感觉。药劲上来的时候,再体面的人都撑不住,那种能把人逼疯的、最原始的渴望,像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他记得有多难受,也记得自己是怎么差点就要把持不住。
现在原澈正在经历这个。
要是今晚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他会怎么样?像个傻子一样冲冷水?还是迷迷糊糊地被人捡走?一想到这儿,林再山就冷静不下来了。
他转身走回去,站在原澈面前。原澈垂着眼,睫毛不停地颤,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灼人的热度。
林再山低下头,目光落在原澈紧握的拳头上,那双手修长有力,两只手用力到指节边缘都开始微微泛红。即便到了这种程度,这个人依然没开口求他,没靠过来蹭他,一想到这,林再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段时间他住在这,每天跟原澈碰面,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看着他跟齐尚散步,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走过却不再多看一眼。所有的这一切都像白日里的噩梦般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一直在忍。忍住了没去抱他,没去亲他,没在深夜敲开他的门。情感上的压抑和身体上的渴望像两股绳子,绞在一起,勒得他喘不过气。可现在不一样了,齐尚那混蛋动了歪心思,他不就得接着吗?
他甚至觉得,齐尚是不是原思邈派来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原澈现在在这里,在他面前。他是他的。从始至终都是他的。那本证书还在,虽然原澈说要离婚,但手续还没办,法律上,他还是他的人,现在他的人被人下了药,他凭什么不能把这当成一个机会?
林再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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