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再山捧过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水痕。
“你姐不是什么好人,齐尚也不是什么好人。”他用说情话的口吻轻声哄着眼神已经涣散的人,“他们才不是什么虐待和被虐待的关系,他们是爱人,像你和我一样,懂吗?”
“你姐让他来接近你,是为了让你死心,让你死了对我的心,然后乖乖跟她回岛上,做她的乖弟弟。”林再山顿了一下,拇指在原澈的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像在抚摸一件他等了很久才终于被允许触碰的东西。“但我不会让她得逞。你是我的,从你第一次叫我‘老公’的时候,你就是我的。”
原澈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下来了一滴,无声的,顺着脸颊轻轻滑到林再山的手指上。他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林再山没有否认,甚至没有犹豫,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等到了不用再装的这一刻。
“我早就派人去查了,你姐和齐尚的事,我让人查了个底掉。”他的声音忽然扬起来,带着破罐子破摔般的干脆,“我不说,是因为我等着这一天,等着你走投无路,等着你需要我,等着你发现你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信,只有我。”
他蹲下来,一只手捧住原澈的脸。手是烫的,声音也跟着发抖“你还是我老公,对不对?”
“我欠你一场婚礼,很快就能补给你,跟我回家,回我们的家。好不好?”
充满爱意的话语铺天盖般地向他砸来,原澈却整个人麻木地定在原地,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因为就在林再山的身后,在地下室楼梯的拐角处正站着一个男人齐尚。
完好无损的齐尚。
几分钟前给他下药的齐尚。
此时此刻本该在地下室里的齐尚。
原澈的脑子嗡了一下。如果齐尚在外面,那里面的那个人又是谁?
“啊”门板的另一侧忽然传来一声痛呼,下一秒,门被重重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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