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大兔子这招看上去蠢得要命,胜算却出奇地高。林雅君不分青红皂白就是护着他,林再山就算满肚子委屈也只能咽下去。他后来懒得管了,窝在沙发上看着那俩人一个撒娇一个宠,心想算了。
因为有一件事他始终记在心里。上个月林雅君痛风住院,原澈主动提出来要去陪床,林再山当时还以为他又要搞省钱那一套,心里还有点不耐烦。他说了好几次“请个人吧”,原澈都摇头,说自己能行,林再山也没再劝,心想这人轴劲儿又上来了,随他去吧。
直到有一天他下班顺路去探病,推开病房门,看见原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正一字一句地给林雅君读当天的新闻。老太太半靠着枕头,眯着眼睛听,嘴角带着笑,床头柜上摆着削好的水果,保温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林再山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鼻子一酸,又很快被他盖过去。
自打那之后,他也不再光拿钱和礼物打发林雅君了。以前逢年过节扔张卡就算尽了孝心,现在隔三差五就往老太太家跑,没事陪她吃顿饭,有时候出去订个餐厅,有时候是阿姨做饭,偶尔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看电视,日子倒也比以前过得有滋味。
这一天是周六,一家人窝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播的是一部家庭伦理剧,里头正演到婆媳吵架,吵得唾沫星子横飞。
林再山靠在沙发最左边,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一边磕一边嫌弃:“这演的什么玩意儿,编剧是不是没上过班?”
原澈坐在中间,看得全神贯注,根本没心思搭理他。林雅君在最右边,腿上搭着一条薄毯,手里织着毛线最近林雅君的小姐妹圈里开始流行针织,林雅君自然不会错过这种能出风头的好机会。
林再山磕完一把瓜子,开始无聊了,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想换个台。原澈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他的手,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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