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肩穿过门廊,走进了一个宽阔的礼堂。
林再山脚下踩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抬头扫了一眼穹顶很高,四周是拱形的彩窗。他走了几步忽然觉得眼熟,再一细想,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原思邈以前用来和她那帮狐朋狗友跳踢踏舞的地方吗?
林再山一边往前走一边在心里骂:原思邈你可真行啊,为了演这出戏,得花多少心思?你就不怕你弟弟心脏受不了?不对,还弟弟呢,这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说不定还觉得这是替我考验原澈的感情呢我可去你的吧。
他心里骂得正欢,脚下不停,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什么东西。
礼堂最里面,一整面墙都是白玫瑰和百合,密密麻麻地铺着,像一场无声的雪崩般从天花板垂到地面。
而花墙的正下方,停着一口棺材。
棺盖半开着,露出里面深色的衬里。棺材四周摆满了蜡烛,白色的、高高的、细细的,火苗在安静的空气里微微跳动,四周除了浓郁的花香什么都闻不到。
林再山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对劲,这次不太对劲。
他下意识地伸手拦住身后的原澈:“你先别过去。”
原澈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整个人像大病初愈的病人,眼神空荡荡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木然地站在原地。
林再山把他按在旁边一把椅子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一下,我先去看看。”
他自己走上前去。
棺材就在面前了。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往下看
棺材里躺着的,真的是原思邈。
她的脸和身体都呈现出一种没有血色的白。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像是被人仔细地化过妆,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