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把原澈管得跟什么似的,手机要监控,交朋友要管,连他喜欢谁你都要插手,你看你把我折腾的?我追他容易吗?现在倒好,你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管了,留下一堆烂摊子。你说你早干嘛去了?你要是早几年想开点,咱仨坐一起吃顿团圆饭不好吗?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还有啊,你这人就是嘴太硬。明明心里在乎你弟弟在乎得要死,非要把话说得跟刀子似的。你要是偶尔服个软,说一句‘姐错了’,原澈能不理你?他那个心软的程度你比我清楚。你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林再山说到这儿的时候,自己都没注意,他的语气已经从沉痛变成了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唠叨。他正打算继续数落她几句“你这人活着累不累”之类的话,余光忽然扫到一个不对劲的东西。
原思邈的眼睛,睁开了。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直直地瞪着他,里面没有死人的空洞,全是活人气不,全是怒火。
妈呀!!!
林再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他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栽,双手本能地去掰那只手。他瞪大了眼睛往下看,棺材里那张“苍白”的脸近在咫尺,肤色和唇色全是粉底和口红的功劳,因为那女人正在咬牙切齿,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你再说一句试试?”原思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中气十足。
林再山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大疯子!
他猛地使了一把劲,把原思邈推回棺材里,自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他扯开领带,大口喘着气,怒从心头起,指着棺材里的人破口大骂:“原思邈你可真行!假死?你装死?你为了演这出戏连棺材都躺了?你是不是有病??”
原思邈从棺材里坐起来,妆容已经有点花了,但气势丝毫不减。她一把撑住棺材沿,嗓门比林再山还大:“你骂谁有病?林再山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装死关你什么事?我骗的是我弟弟,不是你这个外人!你在我家指手画脚就算了,现在连我的尸体你都不放过?我躺得好好的你对着我叨叨叨叨个没完,你尊重死者了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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