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是皇帝,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不稀罕也得稀罕。”
卯时群臣进殿,方知何一身黄袍高坐在殿上,祁关随他身侧。
方知何坐得一身冷汗,祁关小心翼翼挡着众人的视线拢着他的腰侧,他僵硬着,看向朝下。
那人一身大红飞鸟朝服,头戴乌纱,边嵌珠玉花翎,束腰上挂着一块玉佩。
方知何盯着那玉佩看了一会儿,心里好笑,但是面上还是冷冷清清的瞧着。
陆无忧今日像是心情大好,见他瞧着玉佩便朝他微微俯身,“陛下昨夜可休息得好?”
真是大胆妄为,方知何心道。
“陆大人,朕休息得尚好,这可多亏了你昨日对朕的悉心疏导。”方知何正经道。
看着陆无忧脸色沉了些许,方知何心底笑开了花,真真是有意思,朝堂上羞辱朕,那朕岂不是要给你几分面子?
方知何瞧他低着头,估计又在心底咒骂什么,心情比起先前要好许多,面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容道:“众爱卿呈上的奏折朕瞧了大半,诸多是道京畿几处土木兴建的事,朕觉得修建自家府邸倒不是什么大事,可这……修到朕脚下的,属实少见。”
工部尚书汪银海当即下拜,沉声道:“陛下!此事臣亦在调查,诸位同僚弹劾堆如冬雪,臣……恳请陛下再给臣些时日。”
“汪卿不必着急,朕只是疑惑那方府何来如此大的能耐…”方知何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殿外的白雪皑皑。
汪银海怔了一下,连忙道:“臣、臣知道如何做了!”
方知何叹道:“那就好,连累汪卿劳累。”
“臣,谢陛下!”
方知何抬手拿起一旁掌印宦官端着的圣旨,沉默些许,兀地道:“陆无忧,朕昨日封请你做宰相,你不满得很。”
陆无忧皱起眉头,“臣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方知何伸手,“过来,到朕面前。”
陆无忧脸色青白,像是被人恶心的。
方知何笑着,看他慢腾腾的走过来,扬手将手中的圣旨递了过去,“自己读。”
陆无忧抬着眼看他,眼底的厌恶之意高昂突出,仿佛一把火,将方知何脸上的笑容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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