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该是吏部!”
掌印太监瞧他一眼,轻声道:“陆大人,陛下说了,无论是什么案子,就算明天你要砍头了,那也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动,这趟诸多行事在外地,陛下不允,您也别再想了。”
陆无忧哑声,接下圣旨也没回过神来。
直到掌印太监带着大内侍卫出府,他才抓着圣旨起身,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竟有一丝松缓。
他随口吩咐了一句下午不见客,拿着怀里的圣旨回了书房。
祁关端着药碗,冲方知何道:“大郎,起来喝药了。”
方知何刚吞进嘴里的一口药瞬间呛在了喉管里,咳得撕心裂肺,连带着吐出一口乌黑的瘀血。
祁关闪到一旁替他拿湿布巾,笑眯眯道:“陛下,恢复得不错呀。”
方知何咳得心口撕裂般痛,一时缓不过来气,捂着心口直抽搐。
祁关垂下眼,伸手拍拍他的背,询问道:“下次还躺地上么?”
方知何撇嘴,瞪他一眼,“你就非得折腾死我?”
祁关继续道:“臣可不敢折腾您,您这又是喝酒又是躺地上赏雪的……风雅,委实风雅。”
方知何咕咚一口把药喝了个干净,又抢过祁关手里的湿布巾给自己擦了擦嘴和手,开口道:“让人来给我换个褥子,里面的血都结成块了。”
祁关听了抬头瞥那被褥,明黄色变得一块块的乌黑斑驳,他忍不住伸手握住方知何的手,触感冰凉。
“怀疏,你这次病势凶凶,有大半是心上的毛病…受不得气了,别再和他纠缠,行吗?”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将这人拉回来一些。
方知何抬抬眼皮,望着他,好一会儿才笑道:“也没什么,苦肉计没生效而已。”
他病久了脸色总带着些青白,此时笑颜待人,竟也光亮了几分,只是眼下乌黑着,又显出半分阴郁来。
祁关顿了一下,转身收拾药碗和桌上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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