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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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栗子糕滚落在地,他仰头呆愣地看着陆无忧,被陆无忧抬腿踹翻,跌在了台阶下。

“得寸进尺。”陆无忧冷冷地说道。

方知何喉咙里呛着还没咽下去的栗子糕,一时咳得心肺都要跳出来,他右手撑着地,呕出一小块血污来,左手颤巍巍地去掏药瓶。

陆无忧站在门内,冷眼看他,“有病要么赶紧死,要么赶紧滚回京。”

方知何哽了一口气咽下药,一双眼红通通的,望向陆无忧,刚刚被踹的心口疼得厉害,他缓了缓,轻轻摇头道:“回来晚了,怕吵到你……对不起。”

陆无忧瞥他,“谁管你在哪里?”

方知何撇撇嘴角,笑道:“……那你夜里开门做什么?”

方知何心里想,你武功这么厉害,定是听到我刚刚咳嗽的那几声,所以来开门。

陆无忧一时寻不到话来否认,冷哼了一声。方知何这才高兴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窜进院子里,将门关上了。

他心里知道错了,所以软绵绵地摸了一把陆无忧的手,温声道:“是我错了,下午与你生气,真是不该……我该罚,该向你赔罪,云台,原谅我好吗?”

月色如水,方知何的唇色鲜红,望进陆无忧眼中,乍然显出几分惊艳来。

石桌旁亮了一盏油灯,灯罩上画了一缕落花,旁边提了一行小诗‘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陆无忧扫了一眼,眼神泠然,方知何瞧那灯,面上不显,只软声道:“你常说我善妒,我今日细细想了,确实如你所说。可转念又想,我要是欢喜你至此,又怎肯与他人分享你半分,你应当体谅我这般。”

陆无忧闻言忍不住嗤笑,“原来你不止善妒,就连脸皮也厚得如城墙!”

方知何权当他夸自己,笑吟吟地凑上前去偷亲他一口,这才脚底抹油似的溜回了房。

陆无忧被他气煞,扬手将那写了酸诗的油灯摔了出去,心里将方知何骂了个百八遍,衣袖一甩,径直回了房。

方知何吐血之际听到他回房的声音,禁不住咳了两声,赶紧拿帕子擦干净嘴角,强压下喉间的血,低声呻/吟道:“…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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