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想着要别人待你好,却从来不去想别人为何不待你好。”陆无忧眼眸微沉,大度的抬起腿放过了方知何,语气颇为惋惜道:“你看,你给我买豌豆黄,我送你一个瓶子,那豌豆黄被你下了毒,我也没跟你计较,你却不知好歹,将这瓶子送给别人。”
方知何瞳孔微缩,有一刹那,他几乎要挣扎着喊出声来,可陆无忧不愿听,他伸出手指往他嘴里‖插,两根带着长年握兵器磨出的茧的手指,堵住他的喉腔,冰冷的手指触碰舌根,方知何呛了一口气,脸色苍白地要往后缩。
陆五见状扑通一跪,着急道:“主子!主子!不能这样啊,他身子不好!妊娠反应本来就大,主子!都是奴才的错,您打死奴才吧!他不能这么折腾啊!”
陆无忧的动作几近粗暴蛮横,插‖得方知何一阵干呕,刚吃进去的一碗白粥都在胃里翻腾起来。
“滚。”陆无忧闻言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话,便挥手用内力将陆五摔出了院子。
连院门也被带上。
方知何余光中瞥见那紧闭的大门,沉木上满是刻痕,他有一天太过无聊走过去抚摸过,触感冰冷,刻痕像是手心里的纹路,重重叠叠,错综复杂。
方知何眼角垂泪,一双眼通红,险些一口气出不来,陆无忧这才抽回手,嫌恶地在方知何身上擦了擦,这才踢了踢落在地上砸缺了一块的青瓷瓶,冷笑道:“陛下,你真的不安分。”
方知何抱着肚子干呕,半晌,才有一丝力气抬头与他对视,摇摇头,轻声道:“还要如何安分?”
陆无忧嘲讽道:“与人谋私,这也叫安分?”
方知何缓了缓嗓子里的反胃,伸手揉揉眼睛,刚刚实在太难受了,不然他不会在陆无忧这般的。
他沉默着,良久才低声开口道:“我不想疯掉。”
陆无忧很快便道:“那你就去死。”
方知何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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