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都变得好闻起来。”
“只是因为拿茉莉花熏了衣裳。”方知何将自己的亵裤脱到一半便要起身,他答了唯一听进去的一句话,神色恹恹。
陆无忧此时觉出些动静,抬眼便见方知何脸色青白地拿着那串挂件要往下‖身塞,他眼皮跳了跳,心中突然想起什么,一时跳如擂鼓,他觉得有些疼了。
方知何额头上的冷汗倏地滴落,微微颤抖的手也被人握住,那人从他的手中夺下那串挂件,甚至帮他提上了亵裤,还将他轻轻推下坐好。
他惊诧的,受惊小鹿一般抬起眼,湿漉漉的眼角微微泛起红。
陆无忧心脏疼得厉害,为他想起的某件事。
他将那串猫猫挂件卷进手心握紧,朝方知何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轻声解释道:“那次的串珠,是因为你不听话,才叫你这样做的。”
听到这句话,方知何打了个冷噤,那日他惹怒了陆无忧,这人将他绑在床榻上玩弄,羞辱,疼痛,厌恶,太过直观的恶意横贯在脑海中,方知何只是想起便觉得牙齿打颤。
他以前很能抗下这些不值一提的痛楚,兴许是怀了孩子,他有些熬不下这般羞辱,太疼了,孩子都跟着疼。
“这次的挂件,是我昨日出宫,陆五说你喜欢陶瓷,我便去陶瓷铺子瞧了瞧,也没什么珍品,唯独这串挂件挂在角落里,我瞧了瞧,觉得你会喜欢。”陆无忧继续说道,还笑了一下,叹了口气道:“真是奇怪,我说要你长临,便觉得你顺眼了些……莫非你真的学得这么像?连气质都一般温顺。”
“……”方知何嘴唇发颤,“我不明白,你爱一个人只是要他温顺,那为什么不养一个听话乖巧的。”
陆无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想啊,是你总缠着我,我要你温顺,你又不听话。”
“……”方知何无言,一时之间竟然生出一剑捅死陆无忧的心思来,他费心排空这种心思,苦口婆心地劝道:“长临并不温顺听话,你要他做你爱人,便要学会尊重他,将他当做一个自主的人,而不是定义为温顺听话的人。”
“哦。”陆无忧随意点点头,支着下巴打量起方知何,上上下下,还有个圆滚滚的大肚子,说不出的诡异好看,有一种温润的气息从他身上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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