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何摇摇头,不大高兴地将脸缩进肩膀一侧,陆无忧心急地趴过去捏他的脸,直到看到那血是从喉咙里涌出来的,他才松开手,脸色愈发的难看,下榻的步履不稳,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方知何不知道他在慌张什么,刚刚被陆无忧捏疼了脸,他想摸摸,手伸不过来铁链磨到手腕的淤青,他瑟缩地松了力气。
算了。
实际上他想跟陆无忧说,他不喜欢百合的味道,但是他说不出话来。
大约又是陆大人折磨他的新法子,明知道他发不出声音,却一直好心般地问他需求。
方知何疲倦地轻轻挪了下抽筋的右小腿,疼得一阵哆嗦。
陆无忧走在风里,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快着步子往太医院去,谢青正在院子里晒药材,见陆无忧步伐凌乱地闯进来,他微微皱起眉头,问道:“摄政王怎么有空来这儿?”
陆无忧轻咳一声,说道:“他又吐血了,血是暗色的…”
谢青脸色凝重,“上次不是让你给他多补补养胃的汤吗?怎么越发的严重!”
“……”陆无忧轻吐一口气,“他不太吃得下东西,汤也只喝几口,我没办法……逼着他喝他也会吐出来。”
“怎么会这样啊?!”谢青放下手中药材,回屋去拿药箱,匆忙就往方知何住的偏殿去。
“半年前我外出时他还没这么差的身子,究竟是怎么搞的!上次你也不让我看!光说吐血!你真是,你都照顾不好他还要他怀孕干什么?胡闹!”
陆无忧走在谢太医身后,闻言愣了愣,想说这又不是我的孩子,顿住了,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祁关呢?那小子怎么也不在?!就让他这么作践自己?小兔崽子!一个两个不顶事的,不叫人省心!还有你,你不是不知道他身子差!”谢青边走边骂。
陆无忧默默听着,谢青说是太医院的顶梁柱也不为过,当年方太傅是永帝面前的红人,他的大儿子常年病怏怏,永帝便派谢青去给那孩子看病,一来二去方知何整个少年时期都是谢太医看着长大的,也是为数不多真正关心他的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