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布满青紫的脖颈,他顿了下,扯起被褥将人盖好。
一旁单膝跪地的暗卫埋着头答道:“替祁关挡的那箭大势冲力,不太好,但是尚有气息。”
陆无忧捏着被褥的手微微泛起白,他淡淡道:“将军中那位神医请来看看。”
“……”暗卫怔了怔,难得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陆无忧,面色僵硬道:“…那位神医,姓祁。”
陆无忧“嗯?”了一声,“ 他也姓祁?”
暗卫点点头,不知该如何委婉地表达才能让主子平静一些,只能老老实实答道:“当初军中的那位神医就是祁大人…他只待了一年多就离开了…不过因为医术出众,这才一直被大家惦记着。”
陆无忧猛地皱起眉,“为何我从未见过他?”
“…神医说您是他敬仰的人,看见你会头晕,不敢见,向来是把伤药放下就走了,听说他在临城有个相好,大着肚子每天等他回家呢。”暗卫道。
陆无忧讷然,低声道:“祁关…怎么会,他怎么会是那个神医,方知何不是说他六年前就遇见祁关了吗?!这怎么……莫非他也在临城?”
暗卫不明所以,默默低下头去。
陆无忧身体发起抖来,他攒紧了手里的衣裳,他的视线又落在那人青白的脸上,那人嘴角的血擦不干净似的,又流出一些,他抖着手给方知何擦干净,这才凑近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怀疏,你告诉我,你去过边疆吗?”
“…克扣粮饷是你做的吗?压制援兵呢?都是你做的吗?”
床上的人闭着眼,看不了他,也听不见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被吻过的嘴角连丝红痕也没有。
“你……是不是去找过我?”他低低问道,几不可闻。
脑海中突然浮起一年前听闻的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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