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关捧着方知何给他泡的茶,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被白气氤氲得眼尾发红。
方知何捧着杯子坐在他身前,眼角坠着温柔的水光,他轻笑着,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是叫祁关……是吗?刚刚你说的时候我没太听清。”
祁关瞪着他,“你叫七七也没关系。”
方知何愣了几秒,笑得弯起眼角,“好啊,七七。”
“……”祁关瞬间湿了眼眶,他又想哭了,真是奇怪,这人死了他虽然难过却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掉着泪的,如今瞧他开开心心地笑着,就觉得好委屈啊。
方知何伸手给他擦擦泪,还将小猫放在他怀中,轻轻道:“蹭蹭小白,会好一点。”
祁关果真蹭蹭小猫的后颈,结果吃了一嘴猫毛,抬头就朝方知何呸呸两声,叫方知何乐得险些摔了杯子。
“哇你这坏家伙”祁关捏他脸。
方知何嘟嘟囔囔偷笑道:“你是笨蛋。”
祁关捏捏,见他的笑,便忍不住一把环住他,高兴地亲了亲他的脸。
“怀疏,忘记也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方知何脸色红润,闻言轻轻点头,“…嗯。”
“以前的事咱也不用回忆,顺其自然,缘分天定,该叫你记得的,将来定会想起来。”祁关啜了一口茶,索性蹭蹭方知何的肩窝,嘟囔道:“你真是叫我把黄河水都哭干了,混账东西,想好了以后的打算吗?”
方知何伸手抱住他,想了想道:“病好了就去江南那边的小城,我不是常常给书局掌柜写本子么?润笔费够我平日生活了。”顿了顿,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内力存在,高兴道:“而且病快好了,内力也恢复了,闲来无事还可以去做大侠,大侠做不成就做小侠,嗯……高兴就成。”
祁关还没开口,他又低声咕哝道:“不过真是奇怪,我从小身子不好,病起来总是很久。怎么只有这次内力出了问题…”
话音落地,祁关脸色刷地白了一白,怕被方知何察觉异状,他干笑道:“许是这次病得重了些。”
“嗯。”方知何点点头,心道那个包袱中的药估计就是祁关的。
“让我替你搭脉看看。”祁关伸出手搭上他的脉,默了一会儿,展颜道:“心疾也已好全,除却一些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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