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方知何心下骇然,他刚刚脑海里突然冒出他醉酒强吻他人的场景,只是醉得狠了,模模糊糊记着点,人脸却是没印象了。
莫非真的是把云前辈给……
方知何闷声道:“我昨日饮酒过甚,可有…可有对您做些什么?”
云九连心胸气闷,他睡眠向来不好,轻微动静便能清醒,昨日不仅听到那人在院子里哄骗方知何,就连那人抱着方知何回房,说的闺房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明白方知何是醉了,却觉得这人骨子里还是不长记性。
那人这般伤害你,你怎么能一点记性也没有?!我治好你的病,不是让你屈从你的本能去爱那人!
云九连心底嘶哑,却说不出来。
“随便你。”他冷冷道,背着自己的小包袱就要出门,转身却打不开门,用了力也没打开,气得回头推了方知何一把,哑声道:“你尽管去搭理那些人吧,迟早,迟早要叫你吃苦头!”
云九连心性寡淡,近些年很少动怒,叫方知何愣了愣,这才懊恼自己居然真的对前辈做出那种事,顿时手忙脚乱解释起来:“前辈,我昨日真不是有意的,您别气,气坏了身子……”
云九连打断他,冷声道:“你没有对我做什么,把门开开,我要出去一趟。”
方知何声音戛然而止,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好半晌才走上前替他开了门,他不太明白云九连究竟是为了什么在生气,只是感知到了云九连浑身遍布的刺棱,他想了想,还是嘱咐道:“早些回来,我今日打算炖参汤给您喝。”
云九连闷着头擦身而过,走出一段路才回头道:“你自己的药也记得喝。”
方知何微顿,突然笑了。
“知道了。”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