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这话,冷笑一声,“你的错?知道都是你的错你还在这儿说什么?你去死啊。”
陆无忧抿了抿唇,他望着陆苑不耐的神色,许久,才轻轻应了一声,“等你爹爹好一些罢。”
陆苑厌烦地瞪他一眼,甩手走了。
小云连忙躬身跟了上去。
陆无忧转头看着他俩的背影,回头瞥了一眼陈聿,陈聿摇摇头,长长叹了口气,抬手拍拍陆无忧的肩膀,“大哥啊,要不……你还是去边疆驻守个三四十年,等大家心里气都消了你再回来?”
陆无忧抿着嘴,玩笑似的踹了他一脚,“我宁愿死在他手上,也不愿再离开他。”
方知垣磨磨蹭蹭地拖着方知何去太医院见沈修,这人月前和祁关研磨出一种药草,听说是有祛除某种蛊毒的效果,两人便日日蹲在药房里配药。
方知垣絮絮叨叨说着,方知何混混沌沌地跟着,他抬手捶捶自己的额头,总算从院子里的药香中嗅出一丝清明。
祁关端着个药罐子正开门,与方知垣方知何撞了个正着,当即呆了一瞬,“怀疏?”
方知何朝他笑笑,“七七。”
祁关眨眨眼,上下打量着他,这才笑起来,走过来又捏捏他胳膊,“不错啊,边关待几月,身子骨都硬朗了许多。”
“……”方知何还是笑笑,他现在脑中有丝丝钝痛,有些分辨不出对方的情绪。
祁关大约是瞧出他不舒服,担忧地同方知垣说了些话,方知何抬手摁住自己的额头,轻轻咳嗽起来。
“大哥,怎么又不舒服了?”沈修的声音从身前响起,温热的手背贴上额头,方知何抬起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他。
“也没发热,是路上累着了罢。”沈修同祁关说道。
祁关摸完也觉得不像病了,安抚了方知垣几句,让他带方知何去休息。
“我和沈修得看着药炉,你带怀疏休息去,待会儿我带些安神的药去。”
方知垣点点头,又嘀嘀咕咕同方知何说道:“大哥,早前陈将军传信说你去了边疆,祁大夫差点将宫门都掀了呢。”
方知何低低道:“他挂念着我。”
方知垣“嗯”了一声,“好在你后来状况越来越好,他和沐之才安下心来研制药物。”
方知何眨眨眼,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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