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何笑吟吟,“怎么了?祁大人。”
祁关伸手捏住他的脸,又拉又拽,恶狠狠道:“那也是我干儿,我也是有儿子的人!”
“好,是是是。”
“闺女也有我的份!”
方知何顿了顿,眉眼如花一般笑着,“有,我的就是你的。”
祁关忍不住摸摸他,心里酸了酸,这人上辈子死的时候还在惦记着自己,含着遗憾。
好在这人回来了,平平安安。
祁关一下摸他脑袋一下揉他脸一下又摸他腰,叫方知何稀里糊涂,又想笑又觉得不妥,祁关毕竟是有伴的人了,他俩这般亲近,陈聿心里该不舒服了。
说给祁关听,这人挑了下眉,“大家都是一样的,没什么。”
方知何一开始还没听明白,后来意识到祁关说的是那方面的事,脸色腾地红了起来,很快又白了白。
他对那种事并无好感,从未获得过快乐,所以谈不上喜欢与否。
祁关见他不说话,脸色也不好,心里直骂自己是笨蛋,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不该长嘴!
方知何抬头朝他笑笑,“你最近怎么不送栗子给我吃了?”
祁关脸上带着诧色,顿了顿,说道:“最近有点忙,下次来给你带。”
方知何歪着脑袋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对了,你这药记得喝,我还得回药房和沈修看着药炉,下午就不来你这儿了。”祁关喝了一口茶,叮嘱道。
方知何点点头,突然问道:“陆无忧呢?”
祁关没过脑子,接话道:“他割腕取血给沈修做药……”说完,祁关僵了僵。
方知何神色变得冷淡,半晌,才问:“做什么药?”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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