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沉应了一声,又亲亲云九连的耳朵,小声道:“那到了京城,我先把你送到小七那里,再带着小虫去追那人。”
“嗯。”
-
沈修给方知何倒了杯茶,祁关在一旁火烧屁股似的,一会儿给他拿衣裳,一会儿给他擦手,方知何不好意思道:“不就是吐血吗?穿这么多衣裳干嘛?”
祁关停下动作,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倒霉?”
方知何被他噎住,纳闷道:“这上哪儿找人说理去。”
沈修听不下去,把祁关拉到一边安抚了几句,又折回来给方知何的茶水里放了一片参,“大哥,你最近除了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点烧心,夜里睡不踏实,感觉浑身难受。”方知何说起这个又想起最近常常做的那个梦,不知道那个梦到底是杀谁。
“梦魇?”沈修问道。
方知何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管家说我最近常常半夜出去,可我每次醒来都在床榻上,并无出去的记忆。”
沈修皱起眉,“梦游?”
“兴许有这回事。”方知何喉腔发痒,刚刚虽然吐了血出来,倒也没觉得哪里特别不舒服,只是心里烧得难受,跟有人拿火烤似的,惹人发燥。
祁关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此时觉得他眉间好似有一抹被人点上的朱砂红,一晃眼,又消失不见。
他神色不定地盯着方知何的眉间看,好半晌,脸色苍白地给方知何把衣裳系好了,叮嘱了一些话,将沈修拉了出去。
他将所见告知沈修,沈修虽然也不太清楚到底为何,神色却也凝重不已,这种状况明显是蛊虫出了问题,莫非是谁给方知何下了咒?
祁关想了想,同沈修说道:“要不我今夜陪他休息?”
沈修思忖了一会儿,摇摇头道:“你不行,你武功太差,况且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等我想想办法。”
“能想什么办法?!师父还没来!要是怀疏出了什么事怎么办?!”祁关心生烦躁,他心中急切。
沈修抿着嘴,面无表情看了他一会儿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