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了。
他一怒之下削去此子爵位,将其废为庶人,并亲口下诏:“凤伯廉权欲熏心、罔顾人伦,他日即便大商后继无人,也绝不可使此子登临大位。”
这位愚钝的长子正是当今的廉王殿下。
旧事太丢王爷的面子,至今无人敢再提及。不过有太宗遗诏压着,想拱卫廉王登上皇位,也是件难如登天的事。
但这么多年了,许是心结难解,廉王殿下一直还是醉心于展示自己对凤元羲的慈爱,以证明太宗的遗命是错的。
文武百官纷纷看向萧酌清,他明白,临华池之事廉王若想问,早就可以问,用不着留到群臣面前。
他敛着衣袖站起身,将陛下坠湖、却无人施救之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廉王果然一脸震怒,手一挥,命人去狠狠处置那两个内侍。
“这些奴婢,真是怠慢!本王千叮万嘱要好好照顾陛下,他们竟敢如此玩忽职守!”
他愤愤说完,又换了副和蔼面孔,对萧酌清温声道:“陛下总这么顽皮,实在让本王放心不下。还好啊,今日有酌清及时救驾。”
想起凤元羲刚才跃上水岸的矫捷身姿,萧酌清还真不敢说是自己救了他。
不过,结合前世发生的事,廉王另有打算,他也自有计划。
“王爷谬赞。”他只清浅应了一声。
果然,不必凤伯廉亲自开口,席间一个朱红官服的大臣就意有所指地发话了。
“唉,王爷为了陛下殚精竭虑,实在一片仁慈之心!只是从前江太傅年迈,对陛下疏于教导,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周围一众大臣立马连连附和。
“江老贼误陛下之深,其罪当诛!”
“此沽名钓誉之辈,也幸得王爷仁慈!”
“何必网开一面?早就应该杀了他!”
江太傅刚离京,廉王一党就急于处置他的门生故吏。如今风头正紧,文武百官缄默一片,谁也不敢替江太傅说话。
廉王一派温和地抬了抬手:“罢了,眼下当务之急,是给陛下再请更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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