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微微一顿。
却在目光相触的瞬间,凤元羲转过身去,朝向东君,忙忙碌碌地似乎在给金雕喂食。
看他这幅意兴寥寥的模样,萧酌清稍稍松了口气。
没兴趣就好。否则自己带的人手不足,若真被钉上金柱,还没人能将他拔出来。
门外的宫人们四散而逃,萧酌清起身向凤元羲行礼:“微臣参见陛下。”
凤元羲的背影挡着,萧酌清没看见,立在架上的东君嫌恶地撇开头,避开了凤元羲塞在他嘴边的肉。
早上才吃过一顿,刚睡着,这会儿又忽然又将它弄醒了硬塞,雕都要吐了。
它紧闭着尖喙躲了好几下,将金架踩得哗哗作响。可凤元羲却不给它拒绝的机会,单手扼住它的脖颈,一块肉朝着它嘴里一按,回过身去。
“平身。”
东君被撑得眼珠鼓了鼓,想叫都没发出声音。
仅仅教了一日,陛下就学会了让人平身,圣人之言真这么管用?
萧酌清稍有不解。
一日的授课顺利结束,他没提昨日布置的课业,只管接下去讲这一天的内容。
只是课毕之后,他收拾书箱起身,还是习惯性地顺口说道:“今日所讲的三则文章,还请陛下抄写五遍,并将之背诵,臣会于明日课上抽查。”
说完这话,萧酌清停下手上的动作。
忘了,这位陛下是不会做作业的。
不过也无妨。他布置他的,先不管陛下是否照做。
但是待他收拾好书箱,正要离开,高台上的君王忽然发话了。
“东西都带走。”
萧酌清回头。拂雪已经将书箱拿上了,空荡荡的一张书案上,只有那把时修杰留在这里的春雷。
萧酌清不解地抬头,御案前的君王翻着书,并没有在看他。
“陛下,那把琴不是微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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