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倒真有闲心。
凤元羲笑了笑,懒洋洋靠回榻上:“继续说。”
“隐三回报,说萧大人在查荧月。”
果然。
“他查荧月?”
凤元羲拿着那封密信。
他就知道,他特去花街,绝不是为了那点鸡毛蒜皮。荧月之事隐蔽非常,竟教他查出了隐情。
莫名的,凤元羲竟感到一丝兴奋。
他会查出什么?
“是。隐三请示主子,如何处置。”
处置?
凤元羲筹谋了十年。天下很大,处处都是廉王的地盘,若想蚍蜉撼树,廉王党内的每一个把柄都至关重要。
只此几颗棋,下错了一步,都会前功尽弃。
荧月之死,就是其中之一。
可是……萧酌清真是廉王的人?
不像。
即便凤元羲知道,净洁的莲花也会长在淤泥里,看着清凌凌一片池塘,没人知道底下盘错的根系有多污浊,更何况是这样明牌的一个廉王党人。
可他就是觉得,不像。
这个猜测总像一根软刺,轻飘飘、毛茸茸的,不硬,却随时刺得他心口发痒。
这让他总想一探究竟,看看萧酌清究竟想要做什么。
……即便是用以身饲虎的办法。
凤元羲罕见地在属下发问之后,长久地陷入了沉默。
第16章
《踏王侯》的“爽点”无非就那几样:发财、打脸、娶老婆。
王远没有按照剧情成功发财,剧情便送了他一次打脸的福利。萧酌清想要避开,于是也按照那本书的逻辑,提前塞给了他一位妻子。
王远和剧情果然都安分了下来。
但萧酌清知道,王远不会穷一辈子。
有世界规则的眷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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