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心?”
萧酌清却微微皱眉。
神医?
“十几个人,都是大夫?”他问。
车夫摇头。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方才,时大人他们都被拦在宫门前,光是检查神医带的药箱,就整整耽搁了半个多时辰呢!”
“都带了什么?”萧酌清又问。
“无非是药材、针灸吧。”拂雪插嘴。
不对。
若只是药材银针,太医院里什么没有?又怎会在宫门前检查许久,甚至耽搁到了现在?
更何况,看个病,也不需要带十几个人。
“停车,掉头。”萧酌清眉目一凛。
“公子?”
“掉头,立刻回开阳门。”萧酌清扶着车厢。“快。”
“是!”
他不作解释,车夫也不敢耽搁,立刻牵马原地掉头,驱赶着马车向皇城的方向驶去。
“公子,是有哪里不对吗?”看他这架势,拂雪也紧张起来。
萧酌清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摇了摇头。
哪里不对?只是他的感觉,似乎此事处处透着怪异。
但他能确定的是,现在是永昭十年。
在《踏王侯》里,从来没有一个大夫,曾于这年进宫为皇帝诊脉看病。
第22章
两颗玻璃珠躺在凤元羲的手心里。
陌生的材质清脆而坚硬,几道靛蓝的纹路在其间盘结而上,而珠身竟无分毫裂纹,浑然圆润,仿若天成。
刚才,萧酌清将它递给他时,它被捏得发热,温热的体温留在上面,像透着水光的暖玉。
玻璃珠现在已经彻底凉了下来,莹润的珠身倒映出凤元羲畸变的倒影,眼眸低垂,面无表情。
只有凤元羲知道,他现在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玻璃珠被抛起,又落回凤元羲手里。旁边的东君兴奋得直叫,扇着翅膀,等着凤元羲把这颗亮晶晶的东西抛给它玩。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