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萧酌清看着他,一时没有言语。
邢曜嗨了一声:“真吓到啦?没事儿啊,吓到也不丢人!你还不知道吧?我哥当年外放做官的时候,有回遇上……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萧酌清那眼神十分缅怀,看得他后背发毛。
……死的不是他吧?
萧酌清笑了,摇摇头:“没事。”
只是看邢曜还是活生生的,他心里高兴。
邢曜撇嘴。
好吧,不是给他上坟就行。
“现在知道想我了?想也没用,如今入夏,我们几人无官一身轻,去泛舟游湖、作曲吟诗,可清闲自在着呢。”
说到这儿,他拍拍萧酌清:“后天有诗会,在六观亭,来不来?”
萧酌清想了想:“这些日大理寺案卷很多,抽不开手。”
邢曜有些失落,却还是点头:“好吧好吧,公务要紧,之后再有好玩儿的,我再给你递帖子。”
“好。”
邢曜摇头,替他整了整官服:“唉,你现在可越来越像我哥了,一本正经的,仿佛有上百件事等着你处置……诶?”
他替萧酌清正好衣冠,正要收手,便被他腰间一块玉珏吸引了视线。
“好玉啊!”邢曜大惊。
萧酌清顺着低下头去,才见自己身侧悬着一块陌生的玉。
圆形的血玉雕为盘螭,深红的血色盘亘了大半块玉身,最终丝缕深浅地蔓延进玉色深处,恰被雕刻为螭兽抖擞的鬃毛和鳞片,栩栩如生,宛如跃动的火焰。
这枚玉珏悬在萧酌清腰间,恰被他垂坠的衣袍遮挡,若非邢曜眼尖,他都没发现。
这……哪来的?
他恍惚想起刚才在马上,凤元羲说要赔他一块玉。
玉不是凤元羲弄丢的,自然不必他赔。萧酌清连连推拒,凤元羲也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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