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元羲顿了顿,低声飞快地说:“我不是在说你。”
萧酌清却没听清。
两个内侍正好搬着箱子路过:“大人,您的衣物和书籍都归拢好了,拂雪小哥说国公府的马车就在璇玑门外,奴婢们这就给您搬过去!”
又有宫女匆匆上前:“萧大人,您第一日来时的玉带钩不见了。奴婢们找遍了正殿与偏殿,不知落在哪儿了……”
人人都找萧酌清有事,萧酌清回头,就见陛下沉默地站在那里,看起来不像有话要对他说。
萧酌清遥遥一礼,立马与宫人同去忙了。
行李飞快地收拾好,区区一枚玉带钩,找不到也便罢了。
此时行李早已送出宫门,萧酌清也正要离宫,忽然回头看到凤元羲,将他也吓了一跳。
卫襄更是一惊。
他不善言辞,但在京中三年,也懂得朝堂上下的规矩。
身为御前侍从,对一个文官说什么交托性命的话,的确是犯上僭越。他一时多嘴,受罚无妨,但决不能拖累了萧大人。
卫襄飞快地朝着凤元羲俯身认罪。
“属下参见陛下。”他道。“方才口不择言,只因难报萧大人厚爱,一时错言,还请陛下治罪。”
他哗啦一声,跪得干脆利落。
果然是原著严选啊。
萧酌清的目光不由得飘到卫襄身上,赞许地在心里偷偷点头。
《踏王侯》从原文到主角的三观都出奇一致,他不敢苟同,于是试着捡些原著不要的边角料角色,试着用用。
如今一看,果然是好人。
他心里只顾着满意,倒未见君王不语,只是目光一味地飘向他。
怎么总看那人?
他顺着萧酌清的视线看去,地上跪着的年轻锦衣卫身姿挺拔,面容坚毅,直挺挺跪在萧酌清面前,挡在他二人之间,仿佛于萧酌清而言,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还说什么“厚爱”?
凤元羲看不惯这个卫襄。
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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