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觉得碍眼吗?”
萧酌清想了想,诚实地点头:“有时候会。”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盛公子。
“可若他们代表的某种愚昧的、卑劣的天命,那有时我又会去想,他们为何存在,又如何消亡。”
在盛公子的注视下,他微微地笑了。
“就也顾不上烦了。人总不能每局棋都能挑选对手,再荒谬的棋局也设法破之,有时也是一种意趣。”
却见盛公子沉默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半天都没有说话。
“好。”
等他终于发出声音时,马车已经缓缓停了下来。
燕国公府一条街外的客栈前人来人往,马车停在路边,赶车的随从轻轻扣了扣车辕。
该走了。
总之盛公子点了头,萧酌清也放下心来,将扇子收起,转头向他告别。
“多谢公子送我。也祝公子得偿所愿,早日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他说。
盛隐的嘴唇动了动。
直到萧酌清跃下马车,转身正要走时,盛公子倾身而来,一把打起车帘。
“我没有什么要祝福你的。”他对着萧酌清的背影说。
萧酌清回过头,就见盛公子直直望向他,在俯身向前的动作之下,有种强烈的侵略感。
萧酌清一愣。
街上人烟嘈杂,灯火璀璨。马车停在这里,半开的车帘下,是昏暗朴素的车厢与高挑沉默的公子。
金粉散落,他坐在其间,像被余晖笼罩的一尊石像。
“你想做的事总是能成,绝没有哪件会不成功。”
就见盛公子看着他,缓缓说道。
“你不需要祝福,你是你,就足够了。”
得益于萧酌清与梁阔在凯旋门互砸银票的闹剧,凯旋门一夜之间在邺京城名声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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