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墙字画前头,抬头专注地抚过墙上悬挂的一副花鸟。
“那位盛公子跟你关系挺好啊?”他随口问道。
萧酌清想了想,回答道:“此人十分仗义,讲究江湖义气。”
萧师呈笑了几声,摇摇头:“不像。”
他一边摩挲着墙上的花鸟,一边与萧酌清闲谈:“不像江湖中人,倒像笼中困兽。”
一头将铁索撞得摇摇欲坠、偶有凶光透出,蓄势待发的凶兽。
萧酌清佩服地点头:“父亲所想没错。他的确说过,自己家产落于人手,正是困顿之时……”
萧师呈回眼看他:“你想帮忙?”
想起那夜飞檐走壁的刺客,萧酌清不由笑着摇摇头:“我哪有这样的本事。”
“嗯。”
萧师呈应着声,在画上随便一按。刹那间,那幅画嗡鸣一声,竟然动了。
萧酌清一愣。
只见一副平平无奇的花鸟画缓缓转开,露出后头的暗格。
“……父亲?”
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萧师呈回头,十分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吧?”他说着,回头打开暗格。
“你有惊喜留给父亲,父亲也未必没有藏私。”他洋洋得意,暗格打开,里面搁着一只木匣。“父亲人虽不在朝中,可却不是睁眼的瞎子,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着,他把匣子取出,递到萧酌清面前。
萧酌清伸手正要接过,萧师呈忽然问道:“想好了吗?”
萧酌清抬眼看向他。
萧师呈说:“廉王盘踞多年,即便再昏庸无能,也是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清流也未必干净,有人能用,却只一时而已;有人道貌岸然,却实则与廉党所图没什么分别。”
说着,他扣扣匣子。
“父亲虽多年不在朝堂,但先帝在时,也曾事君。这里头装着的东西不多,大多都是陈年往事,不过其上之人不少仍在朝中,你有这些,更便于分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