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或许不畏惧他,反而是……很喜欢他呢?”
啥?
萧淞一愣。
却见盛大哥直起身,看向别处。
“总之,同样的话不可再说。若再让我听见,即便你哥哥在这里,我也是要揍你的。”
“哦……哦……”萧淞诺诺应声。
盛大哥却不让他糊弄,垂下眼,淡淡看向他:“记住了?”
夜风渐起,冻得萧淞后背一哆嗦。
却见盛大哥垂眼,静静看他,目光平静而淡定,却……十分吓人。
比他哥生气的时候要可怕多了啊啊啊啊啊!
“记记记记住了!”
萧淞被这样一吓唬,顿时规规矩矩,在旁边站成了一只缩翅缩脖的鹌鹑。
萧酌清压了压嘴角。
而“盛隐”转身登车,临要走前,又回过身来,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他的面前。
萧酌清接过,只见是一枚两寸见方的令牌。上面未见一字,只有一副他看不明白的圆形图腾。
“以后有事,可去六观楼找我。”盛公子说。“把它给一楼的掌柜看,我或许不在楼中,但事情可以替你去办。”
六观楼在邺京十分出名,便是廉王都常去那里出入宴饮。今日之前,萧酌清还不知道,六观楼背后竟还有这样一位东家。
他一时微愣,就听盛公子补充道:“为谢你今日请我吃饭。”
……这位盛公子也未免太干脆了。
一顿酒就要为他杀人,一顿饭又交出这样的信物。若非与这位盛公子见过两回,大致了解他的为人,萧酌清现在真不敢收了。
他不由得笑问:“什么事都能办吗?”
“盛隐”略微思索了一下。
其实能。十有八九他能办,若有例外,想些办法也能办。
但是在萧酌清略有戏谑的目光里,他感觉自己总有些笨拙,像个莫名其妙的人,三言两语就要交托性命一般。
他也不是那么随便的。
想起那天萧酌清问他是不是游侠,“盛隐”清清嗓子,很严肃地答道:“并非什么都行。”
“嗯?”萧酌清好奇了。“有什么规矩,盛公子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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