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护,他有猜测过,却不知连上苍的规则都这么卑鄙。
即便保护王远,用得着用这样下作的方式吗?
难道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该为一个下作的流氓作陪衬?他无论如何挣扎,都永远只能服务于某些人贪婪下作的意淫吗?
甚至……还要拖累旁人。
马车飞快行驶,车厢里难免摇晃。“盛隐”靠坐在车厢上,萧酌清替他按得很小心,却还是在每次晃动中感到温热的血涌出来。
萧酌清的嘴抿得发白。
他不是不想……是不能够。如果可以,不需旁人,他舍下一条性命,杀了王远,还要去杀天道。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蹭过他的脸颊。
“别生气了。”盛公子的声音比平时轻些,却仍旧平稳。“我下次不会这样失手。”
萧酌清心里更难受了。
“……是我连累了你。”他嗓音凝滞,很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是。”盛隐说。“是我没瞄准。”
怎么会。
若非天道插手,王远现在早被射成一只万箭穿心的刺猬了。
萧酌清越想越替他难过。
马车转弯,又一次难免地摇晃。汩汩的鲜血从他手下流出,萧酌清连忙替“盛隐”按住。
血止住了,盛公子紧实的腰腹却在他手下颤抖了两下。
“按疼你了吗?”
“盛隐”默默摇了摇头。
疼痛于他而言没什么。鲜少有疼痛是他忍不了的,更何况是这样的皮肉小伤。
是萧酌清……
他搞不懂明明是萧酌清用力用到呼吸颤抖,他只是坐在旁边而已,有什么好发抖的。
他一时间有些赌气。
又不是生来有不能靠近人的毛病,萧酌清究竟有哪里不一样?他觉得这具身体没出息极了,像个拙劣的工具,让他憋着一股气要责罚它,驯服它,改掉它莫名其妙的毛病。
但是……
车帘晃动,车窗外隐约漏进来的碎光照在萧酌清的眼睛上,让他抬起头来时,眼里的水光十分显眼。
他今夜尤其脆弱。
似乎那个王远的逃遁让他十分伤心,让“盛隐”愈发懊恼自己的无用。一个狗一样爬来爬去的人都杀不死,以至于要萧酌清为了这点破事伤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