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淞也没注意到。
他全神贯注地在跟盛大哥描述着去年七夕灯会的盛况,说那穿街而过的巨大鲤鱼花灯有多壮观,足有两层楼高,驮在一辆十几人推的木车上。
又说半个邺京城的人都会去江畔放花灯,连绵的花灯绵延数里,能将半条邺江都照亮了,月亮映照在水中,根本找不见。
一直说到今年观亭街上要卖哪些新款的花灯,其中有一款小狗灯,机巧设计得十分精妙,拖在地上可随人行走时,盛大哥才默默打断了他。
“怎么没问问你哥哥?”他问。
“诶?”
萧淞被问得一愣。
他挠挠头,看看盛大哥,又看看他哥。
他哥年年都去的呀。
他哥也去,姐姐也去,萧淞觉得一家人就要齐齐整整,于是特地跑来问了盛大哥。
在他有些痴呆的目光里,盛大哥循循善诱地又问了一遍:“七夕去看灯,可问过你哥哥了?”
于是,萧酌清回过神时,便见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萧酌清:“……怎么?”
萧淞眼巴巴地问:“哥,今年灯会你去的吧?”
萧酌清犹豫了片刻。
《踏王侯》里的剧情总有些引人不适,更何况王远此人品行低劣,多少有些少年人不宜。
如无必要,萧酌清不希望他出现在自己家人面前。
想到或许会发生的剧情,萧酌清一时犹豫,没有回答,但他犹疑的态度其实已经算给了萧淞答复。
萧淞扭头看向盛公子。
盛公子也不吭声,只是抱着胳膊,垂眼看向身侧的萧淞。
“你哥哥不去。”他陈述道。
昂。
哥哥好像不太想去,咋了?
萧淞愣愣地挠头,不过在对上盛大哥目光的一瞬间,忽然福至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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