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楼通报一声,这半月我与淞儿都在盈州山,请盛公子勿要走空了。”
“是!”
萧淞仿若见了西洋景,溜溜达达跑到他哥身后:“哥,你这么挂记盛大哥呀!”
萧酌清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胡说什么?”
萧淞挠了挠头。
“你从前出门,啥时候还提前通知过别人?”他说。
“我看你就对盛大哥最好了。”
萧酌清:“……”
他不知自己是从何而来的心虚。
那天之后,几日没见盛公子。萧酌清原本没觉得有什么,可前日公务,他策马过街,正好路过六观楼。
六观楼门前繁华热闹,一如往常,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掌柜正好从门前过,遥遥地朝他点头见礼。
一瞬间,萧酌清竟感觉自己的手背有些发烫。
仿佛是盛公子留下的印记。
可萧淞面前,他还是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盛大哥为人认真,惦记着教你练剑的事情,过几日必然是要来的。”
“也是”萧淞却还是觉得不一样。
“可你去年出去云游,亭朗哥他们可是来府上好几次都找不到你呢!”
“……你想说什么?”萧酌清忍不住扭头看他。
萧淞赶紧说:“没有啦!我也记着呢,昨天就给盛大哥送了信,说我这段时间都不在,还跟他约好了,要猎一只大虫,到时候把虎皮剥下来送给他!”
萧酌清不解:“他要虎皮干什么?”
萧淞想了想:“垫椅子吧。”
萧酌清无语地敲了敲他的额头。
“又不是话本里的山大王。好了,时辰不早,要启程了。”
他踏上马车,领着随从朝城外而去。萧淞不耐烦坐车,于是骑着马跟在旁边。
启程之际,萧酌清还听见萧淞在旁边嘀咕。
“唉,盛大哥要真是我们自己家人就好了……”
萧酌清隔着窗子,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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