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隐”大大方方地点头,对萧酌清说:“但他另有计划与成算,不会轻易受廉党摆布。”
萧酌清惊讶:“酆都竟神通广大至此,连袁侍郎心中所想都能查到?”
这自然不能。
“盛隐”说:“查不到。但能查到这些年他一直在背着廉王暗中行事,也没有被廉党拿住任何把柄,反倒在搜集他们的罪证。”
萧酌清闻言点头:“那就好,此案由他来查,我也可放心了。”
“盛隐”忍不住看他。
萧酌清问:“怎么了?”
“盛隐”说:“我都还没有把查出的结果拿给你看。”
袁承望作为酆都的人,在酆都内部的线报自然很多。但是“盛隐”需要把它整理出来,抹掉酆都的痕迹,再拿给萧酌清看。
萧酌清却有些不解:“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吗?”
一时静默,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萧酌清忍不住笑了:“何须物证?莫非你还能欺骗我?”
自然不能……
吗?
“盛隐”几乎一瞬间想到了自己这来路不明的身份。
萧酌清会拥抱他、倚靠他,甚至允许他亲吻他的头发,可萧酌清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面具之下究竟是谁。
他就这样无耻地钻进一道伪造的皮囊里,借以接近萧酌清,靠近他,占领他身边的位置。
“盛隐”没有回答萧酌清的问题,只是闷闷地朝着他靠过去。
“我让他们整理完袁承望的线报,尽快给你送过来。”
他低声说。
……怎么又撒娇。
七夕之前,萧酌清还不知道“盛隐”竟是这样的。他总寡言而沉默,显出一种超乎年龄的可靠,甚至让萧淞都有些怕他。
但是现在……
看着默默靠过来的漆黑的发顶,萧酌清接住了他。
“嗯,好。”他伸出手。
“盛隐”的肩膀骨骼有些太宽阔,萧酌清堪堪环住他,像在怀里抱了一只大鹰。
“我会细看的。不过既然你说了,我自然也信。毕竟酆都名声在外,有谁会怀疑酆都线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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