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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摔出马车,在原野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才在飞扬的尘土中堪堪停住。
“有没有摔到,哪里痛?”
“盛隐”的声音焦急地从头顶传来。
萧酌清被呛得直咳嗽,灰尘散去,看到的就是“盛隐”焦急紧张的一双眼睛。
不远处,被跟着摔下路面的马挣扎着起身,打着响鼻,车厢摔得灰尘扑扑,随之掉下了几块车梁。
“……”
萧酌清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究其原因,竟是为了和“盛隐”争一句话的长短。
“没有……”
萧酌清一个劲地咳嗽,“盛隐”的胸膛剧烈起伏,连忙替他拍背顺气。
两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萧酌清咳嗽完,一抬眼,就见“盛隐”翘着凌乱的头发,脸颊上还沾了两片灰尘。
“……”
萧酌清没压住嘴角,忍不住咳着笑出来。
他不知自己是从哪来的喜悦。“盛隐”疑惑地看着他,他则埋下头,扎在“盛隐”的颈窝里,笑得肩膀微微发抖。
“盛隐”则就躺在他身下,这么拥着他,片刻,也很低地笑了一声。
“嗯,刚才我是说,我只是……很爱你。”
萧酌清听见“盛隐”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
他在怀里笑,“盛隐”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水流,潺潺流过虫鸣阵阵的夜色。
“我没有什么原则。你说你的选择做错了,不该那样草率、轻易,但我觉得,不那样做就不是你。它没什么对错,就是你做的选择,而你本身,我……在我这里,我只知道我爱你,所以你如果问我,我回答不上来是对还是错。”
许是萧酌清埋在他怀里,笑得肆意而颤抖的样子给了他勇气。许是他现躺在七月末的原野上,没有和萧酌清对视,一睁眼就是漫天的星斗,这让他多了一些勇气。
总归,他抱着萧酌清,很轻声地第一次,努力而又清晰地剖析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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