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一时不知从何解释起。
说他不是认识了“新朋友”?或者说……认识的,是另外一种在一起时会拥抱、会亲吻的朋友?
更何况,这位“新朋友”邢曜还曾见过。
别无他法,无从开口,萧酌清只好还是沉默。
邢曜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冷暴力”。
他骑着马在萧酌清周围团团转,怪叫一会儿,又开始跟他讲道理。
“酌清,你知道我们的。我们总不见面,大家都想你。你如果有空出来玩,那就带上你的新朋友和我们一起嘛。总归人多热闹,也不怕多一个人,是不是?”
说着,他伸出手,拍拍萧酌清的肩膀。
“正好。再过两天就到白露雅集了。今年的雅集就在玉舟山上办,我们都去,你带上你的朋友一起来啊。”
萧酌清想了想,却是摇头:“罢了吧,不大方便。”
白露雅集是每年邺京城中最大的文人集会,每年都是盛况空前。萧酌清熟识的、不熟识的文人与权贵都会参加,甚至去年连廉王都曾露过一次面。
以“盛隐”的身份,一则不方便出现在那里,二则,萧酌清空闲的时间十分有限,他心想,玉舟山盛公子才刚刚去过,不必费神再去一回。
结果他一摇头,邢曜傻眼了。
“这有什么不方便?”他问。“你的新朋友是谁,不会是廉王吧?”
“……那自然不是。”
“那有什么好不方便的!”邢曜不解,又凑上去跟萧酌清嘀咕。
“今年去的人多,听说凤绛拿了好多张邀贴,估计要带不少人去。敬则看不惯他,说今年必不会让凤绛去夺魁首,但我觉得,单凭我们几个怎么保险?想来想去,酌清,还得靠你啊。”
听见这话,萧酌清眉心微凛。
“凤绛?”他问。“他拿了多少张邀贴?”
邢曜摇了摇头。
“没细问,不过敬则说,怎么也有四五份了。”
四五份?
萧酌清不用猜就知道,这些邀贴,一定是给王远几人拿的。
但是王远今非昔比,早不是书里那个名动京城的大才子了。这样的集会,凤绛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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