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淞吓出一背冷汗,连忙摇头,屏息凝神,战战兢兢地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精力。
阴差阳错的,反倒让萧淞的剑法突飞猛进了一下。
而只要他哥有空,不必他躲,“盛大哥”自然会离他远远的
当然,是带着他哥一起。
萧淞偷瞄着他哥的表情,而他哥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对他说:“他说他有事要办。”
哦,那估计是陛下有什么大事吧。
萧淞看着他哥心事重重的样子,几次欲言又止,还是把嘴闭上了。
陛下都潜伏了这么久,都还没对他哥下手……
应该也就不会把他哥怎么样了吧!
萧淞就这么背着他哥,悄悄地放心了。
而此时,萧酌清坐在马车上,飞快地整理着纷乱的思绪。
盈州山有袁承望在查案,盛公子说袁承望可信,而就目前的朝局来看,袁承望也的确在廉王与凤绛之间斡旋,使得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空前紧张。
廉王有太宗遗诏的拖累,轻易不敢肖想大位,除非被逼到不得已的地步;凤绛虽然有继承皇位的身份,但廉王尚且年富力强,他就算有再大的野心,也不敢不忌惮自己的父王。
在眼下这万分胶着的局面中,凤元羲处在飓风的风眼当中,反而应当该是最安全的才对。
可是,他怎么会忽然遇刺?
萧酌清想不明白。
是《踏王侯》的剧情正在发力?还是有某个人、某种力量,其实处在他的筹算之外?
带着这样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萧酌清赶到了曲台。
曲台内一片手忙脚乱的静默。
凤元羲的寝宫中围满了内侍与太医,正殿的窗下蒸腾起浓郁的药味。廉王面色铁青地坐在正殿前头,而寝宫门前,不时有端着铜盆的内侍进进出出,铜盆里的水被血染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太医院的院正在廉王面前禀报。
“好在上天庇佑,陛下吉人天相!那把匕首若再偏移一寸,就会伤及陛下心脉,到了那时,便是大罗神仙恐也难救了……”
“殿下!”
萧酌清匆匆赶来,在廉王面前下跪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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