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酌清不动声色,目光看着手里的书册,余光却时刻关注着窗外的动静。
他在监视袁承望。
案件虽不能由他来查,但他在大理寺供职日久,单凭对方查案的动线、人员在不同位置的安排、还有对线索的串联,就能看得出袁承望的目的。
看袁承望想要让证据指向哪里,又想要给廉王递上怎样的结果。
萧酌清静静看着,并不多言。
之前“盛隐”说,袁承望可信,他在廉王身边周旋,是为收集廉王的罪证。当时,萧酌清深信不疑,“盛隐”送来的袁承望的线报,他也没有细看。
一直到昨天夜里,他回到府中,将那封线报拆开,细细地重读了一遍。
他发现这是一封不完整的线报。
它记录了袁承望这些年做的每一件事,可却没有任何的事由。字里行间中,看不出他与什么朝臣有所联络,同样的,也找不出任何他变节事廉、又借此挑拨廉党的契机。
他像一片没有根系的浮萍,忽然落在池塘里,悄无声息地蔓延生长。
萧酌清愈发认定其中有鬼。
这样的错漏,“盛隐”不会发现不了,更不会对他只字不提。
唯一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盛隐”对他有所隐瞒,这些痕迹,是被他抹去的……
“……先生。”
忽然,龙榻的帷幔间传来了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
萧酌清立即回神,起身上前,便见凤元羲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陛下醒了?”
萧酌清放缓了声音,却还是难掩语气里的惊喜。
“伤口还疼吗,陛下?药马上就要熬好了,太医晚些就会来给您换药。”
凤元羲的手肘撑在床榻上,费力地就要坐起来。
“陛下当心,臣扶您。”
萧酌清伸手托住凤元羲的肩背,果然,刚扶到一半,凤元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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