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地看向冲向萧酌清的死士。
瞿掌柜与死士纷纷一愣,死士手里的匕首寒光凛冽,却就这么尴尬地悬在了半空中。
凤元羲又重复了一遍。
“都出去。”
他说。
“……是!”
瞿掌柜与死士纷纷回神。
两人立刻领命转身,凤元羲僵硬地收回目光,避无可避地对上萧酌清的视线。
目光相触的一瞬间,凤元羲仿若触电一般,飞快地避开了眼睛。
方才还如虎狼般呜呜示警的凶兽,几乎在一瞬间变得可怜起来。就连方才那阴鸷到显得偏执狠戾的通红的眼睑,此时也显得无措可怜,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一般。
萧酌清微不可闻地缓缓呼出一口气,叫住了离开的瞿掌柜。
“劳烦掌柜,去取新的纱布、伤药,再打一盆水。”萧酌清说。
“门前方才有异动,你们让拂雪再去作一场戏,只作有典当物品的纠纷,以免引起旁人怀疑。”
顿了顿,萧酌清又道。
“做完这些,把门锁上。”
“……是!”
几人飞快离开,整座密室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凤元羲只一味垂着眼睛不吭声,方才凶得要命的模样仿佛是错觉,而今却是将哭未哭的,只是沉默。
“陛下,先起来,地上冷。”
眼前的狼藉勾起了萧酌清尚存的理智,他想,至少要先扶着凤元羲站起来,替他包扎止血。
毕竟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伸手去扶凤元羲的手臂,像这些天在宫中侍疾时、将凤元羲从龙榻上扶起来时一样。
可在触碰到凤元羲的瞬间,他摸到了凤元羲套在身上的那件衣袍。
“盛隐”穿过。
清新而温和的皂角香气随之而来,许是为了要压下血腥味,这件衣袍上浆洗的气息尤其浓重,在触手的瞬间,猛地勾起了萧酌清许多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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