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偏头看向他,神色如常,说道:“刚才的剑招,再练五遍,一会我再来看。”
“哦……”
萧淞抱着剑不敢反驳。
而不远处,“盛大哥”微微低下头去,跟他哥说着什么。
萧淞偷偷竖起耳朵。
“……萧淞在这里,……进去说……”
他才零星听了几个字,他哥就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单手提裾,阔步朝着书房走去。
而话都没说完的“盛大哥”竟没有半句反驳,只是安静地跟上了他,脚步平稳,却有种说不清楚的驯顺。
……这是咋了?
萧淞被留在庭前,望着他们的背影,不解地挠了挠头。
书房的门关上,萧酌清刚回过头,就撞上了凤元羲迎面而来的怀抱。
萧酌清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推开了他。
“盛大哥,今日有空来府上做客了?”
凤元羲抱了个空,低声说:“你别这么叫我。”
萧酌清很想问他,不然叫你什么?
他刚刚出宫没多久,前后不过一个时辰,凤元羲竟比他还先到他家!
自己从前说的话,凤元羲过耳就忘,就这么一字都不听吗?莫非他就打算这么纠缠一个臣下,十年八年如此,一辈子都如此?
他刚刚抬起锐利的眸光,凤元羲就先一步开口了。
“我知道你去找廉王了。”他说。“大理寺近期没什么要案,你去找廉王,只会为了我养伤的这一件事。”
萧酌清喉咙一噎,片刻道:“……陛下还真是消息灵通。”
“我不是找人查你,是廉王府的眼线回报的。”凤元羲又说。
“那你今天……”
“我的伤好了,你也知道。”凤元羲的眼睛亮亮的。“已经能教你弟弟练剑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声音低了不少。
“……如果没有被你拆穿,原本我也打算这个时候来找你的。”
凤元羲的声音、盛隐的面目。他垂眸低眉,盛隐的眉眼下是一副凤元羲的躯壳,让萧酌清一时不知道怎么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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