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或不贪,还不是廉王一句话的事?
“这……”
于是,萧酌清看着礼单,面露难色,却没说一字一句。
果然,廉王冷笑一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你也看出有问题了,是吗?”他说。“章年嘉啊章年嘉,去了一趟南海,家底就殷实到了这个地步啊。”
萧酌清立时顺着廉王的话头,面露惊讶。
“王爷的意思是……”他顿了顿,似乎很是意外。“章大人借由出使南海的差职,损公肥私?”
“啪!”
廉王一把挥落了桌上的茶盏。
“不然呢!若非儋州牧递来的请安折子,本王还不知道,从儋州运走的货船竟有整整一百九十八艘!”
他指着桌上的那堆奏折。
“你看看,那日他运送进宫的金银货物,又有多少?”
那个数字萧酌清不用思索就能背出来,可他却佯装沉思:“是一百……一百……”
“一百六十五艘!!”
廉王气得险些破了音。
“三十三艘,整整三十三艘船的金银财货不见踪影,章年嘉这个败类,他竟也吞得下!”
“什么!”萧酌清配合地瞪大眼睛。
“酌清,素日他们背着本王做的那些事,本王只道水清无鱼,忍便忍了。可这三十三艘船是什么?是国帑,是公财,是大商的军饷和文武百官的俸禄!”
他义正词严,把桌子敲得梆梆直响。
可萧酌清却在心里说,不是三十三艘,而是三十一艘。
因为其中两艘船的宝物,全都已经被章年嘉在登岸那天就从单据上抹去,带人送进了廉王府中。
但问题就出在这两艘船的宝贝上。
章年嘉昧下了三十多艘船,可送给廉王的却连零头也不到。这些巨贪大蠹靠着他这棵大树横行朝野,却把他像要饭花子一样打发,这让廉王如何能忍!
可萧酌清却知道,廉王实际上冤枉了章年嘉。
章年嘉即便胆子再大,又怎敢越过廉王侵吞这样巨额的金银?
这三十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